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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的体育爱好

    来源:泰州晚报2018-02-19查看数:0
     
     
    【作者简介】
        陈社,亦名肖放,泰州海陵人,做过农民、工人、职员、公务员,著有散文集《坦然人生》、杂文集《不如简单》、小说集《井边》、评论集《向平凡致敬》等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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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的体育爱好
    [海陵]陈社
    上小学的时候,打了两三年乒乓球,花在上面不少时间,成为班上打得比较好的一个,平时赢多输少,尤其动作像模像样,自我感觉良好,只是关键时刻差强人意,每每功亏一篑。
    还下过一阵子围棋,因为家里有这玩意儿,是父亲留下的。母亲说,你父亲年轻的时候琴棋书画都有一手,譬如围棋,他解放初就得过全市的什么冠军呢!这么说来,我就没有理由不来它一手了。恰巧我因肝肿大休学一年,有的是时间,便去街上的棋室转悠,知道个大概后,跃跃欲试。那时候一点不知道还有棋书、棋谱这回事,只记住了别人的一点套路,就瞎闯开了。开始全输,渐渐的也能赢上几盘,兴趣大增。
    一年后休学结束。回到学校后,有一天老师问班上同学谁会下围棋。见无人举手,我只好豁出去了,总不能让老师失望吧?原来市里将举办小学生围棋比赛,地点就在我们城东小学,要求各学校选拔选手参加。不知什么原因,没经过选拔就通知我上阵了。
    那是个星期天的上午,赛场就在我们四年级的几间教室里。第一轮我很轻松地赢了。第二轮换了个地方换了个对手,一开始也挺轻松,可就是赢不了。这位对手的年龄显然比我大,下棋像个成人,老是为一子想好久。我烦透了,又不能催,只好陪着他干耗。结果其他比赛全结束了,只剩下我们这盘没有下完的棋。别处的裁判都跑来围到我们身边观战,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。我就着急,真不该拖这么长时间,耽误老师们回家吃饭了。可对手仍然无动于衷,还是在那儿慢慢想……这盘棋一直下到中午十二点半才结束,我输了。对手后来进入了决赛,得了第二名,我一点都不稀罕。
    上初中的时候,我们一帮同学迷上了足球,通常下午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一响,第一件事就是冲到体育室的窗口借来足球,接着开始鏖战,个个踢得泥猴儿一般。后来嫌借球费事,几个同学凑钱买了一只新的,打了只网兜轮流掌管,天天背着招摇过市。随着个头的长高,我们又打了一阵子篮球。不久“文革”爆发,学校已非学校,足球、篮球也与我们渐行渐远了。
    游泳的次数便多了起来。说到游泳,趣事更多。我们几个初学的时候都瞒着家里,怕家长不肯。所以都是偷偷去,先是在东城河南端,水浅。后来转移到西岸,安静。游泳真是太好学了,我们基本上都是一次通过,区别在于有的人呛的水多些,有的人少些。
    唯一的问题是不能让家里发现。那时候家长们不怎么有空管我们,对我们的行踪也过问不多。我们便有了对策:回家前把短裤晒干就不会露馅了。每次在水中尽兴之后,都在岸边一字排开,反复俯、仰,接受阳光蒸烤,然后神色镇定地打道回府。也曾有几次图省事,脱掉裤头尝试裸泳,没料想一对男女大白天跑到河边来谈恋爱,弄得我们泡在水里上不了岸。
    有一天母亲问我:“你脸上、膀子上怎么晒得这么红的!”我说:“故意晒的,皮肤太白,别的班上的同学笑话我,给我起了个‘秀才’的绰号,说我不是劳动人民。”母亲忍俊不禁,以后就不再问了。还有一次母亲洗衣服时问我:“你裤子上怎么换了一块补丁?”这回我已想好了答辞:“踢足球摔了个跟头,把裤子磨破了?”“换补丁怎么把里面一层也剪掉的?”“剪错了,应该不剪的。”母亲又不再问了。
    其实那次还是因为游泳,是个阴天,短裤干不了,只好湿漉漉地套上长裤奔回家,长裤又湿了。赶紧拿到煤炉上烤,结果烤焦了,只好两层一起剪掉,换了一块补丁——那时不少同学的新衣服在穿之前,家里都会在膝、肘、臀等处缝上补丁,衣服就比较耐穿,等到补丁磨破了的时候,补丁里面还好好的。于是便有了一种现今看不到的奇观:一件旧了的衣服,几个打过补丁的地方还像新的。
    游泳是我坚持时间最长的一个爱好,除了插队停了几年外,算得上东城河的常客了。特别在交通系统的那十年,每年初夏到初秋,几乎一天不落。下班后先回家吃半碗泡饭,然后直奔邑庙街,再直奔河边,由西岸往东岸,一口气游十个来回,再坐在岸上让身上出汗……这时天已黑了下来,河面、河岸复归静寂,我常仰面朝天,看好长时间的月亮。
    再往后,有了孩子,工作也忙了些,东城河去得越来越少了。游泳,终于成了我体育爱好中的又一个断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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